李君璞立在伙房盛放菜品的长案边,目光扫过一排排食盒碟碗,不由得感慨,右武卫平日里的伙食品类,果然比右骁卫丰盛得多。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开口打趣:“瞧瞧你们,把白大将军都折腾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从前的白智宸,素来粗疏,家里油瓶倒了都懒得伸手扶一把,在外行军,无非就是架起火堆烤红薯、炙烤肉块,哪懂什么烹煮章法。
如今他日日攥着一纸食谱,守在伙房门口反复琢磨,连先下油、再投肉这类细微次序,都摸得清清楚楚。
自打进了长安,白智宸不像从前那般,闲来就四处串门闲逛。
右武卫的伙食水准,他在并州时就一直看在眼里,心底的疑团挥之不去。
他们怎敢这般铺排?难道当真不计银钱损耗?再往深处去想,就是右武卫家底究竟厚到了何等地步。
越往深里想,他都想扒开右武卫的地皮,瞧瞧底下是不是埋了遍地的金子。
段晓棠脸上没有半分坑害了旁人的愧色,坦然一笑:“没办法,都是一分一厘精打细算抠出来的。”
她心里默默记下一桩事,暗暗把周水生也划入概不外借的名单里。
另一边,两名新人的将官试训,渐近尾声。
孙安丰单独唤来钟振堂,当面宣下任命,陪戎副尉。
只差一线,就落到不入